舔舔,舔舔,舔

瑟莱神圣不可侵犯

【瑟莱】梦境,现实,与前世(大纲流短篇)


大纲文,算是记一个梗吧~

现代AU的双转世设定。


♥︎

曾经是精灵的瑟兰迪尔和莱戈拉斯死亡后双双转世重生,两人本来都已经忘记了上一世的记忆,但莱戈拉斯却在二十岁时先一步觉醒了。


他总是梦到他还是精灵时候的片段,后来他开始梦到瑟兰迪尔的脸,还有梦里的他面对这张脸时的悸动和无法抑制的爱意。但梦境只是一些支离破碎的片段,莱戈拉斯始终不知道这张脸的主人是他上一世的父亲,只单纯地认为那是梦里面的他喜欢的,或者感情深厚的恋人。不过那时的他没太把这些梦当回事,以为它们不过是天马行空的想象。


他断断续续地做了两三年这样的梦,直到大三的时候他去了巴黎的大学做交换生,却在异国他乡的街道上猝不及防地看见了他梦中爱的死去活来的那个人。


梦境照进了现实,这时候的莱戈拉斯才发觉事情并不简单,他开始有意寻找他的“梦中情人”,然而那个人却迟迟没有再出现,莱戈拉斯等的心急如焚,差点以为那时在街上的匆匆一瞥是他的幻觉,正当他快要放弃的当口,哈利路亚,他又一次在商业街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发现了他梦中情人那头闪耀的金发。


莱戈拉斯想要上前搭话却又觉得太突兀,只好一路躲躲闪闪地跟踪人家,跟到最后瑟兰迪尔进了一栋写字楼,这大楼有门禁,他进不去,眼看着人被跟丢了,莱戈拉斯对自己的胆怯感到懊悔不已,郁闷地在楼门口的咖啡馆吃了一打甜甜圈平复心情,正吃着,店门口的风铃“叮铃——”一响,他心心念念的那个人提着电脑走了进来,正正好好落座在离他最近的位置上。


这次莱戈拉斯没有再浪费机会,他鼓足勇气上前搭讪了瑟兰迪尔,虽然借口蹩足,技巧烂爆,还因为过于紧张有些结巴,但一看就个性高冷的对方居然没有很嫌弃他,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他聊了不少。莱戈拉斯大受鼓舞,又得知瑟兰迪尔工作的地方就在附近,自此之后他便成为了这家咖啡馆的常客,经常来“偶遇”瑟兰迪尔。


一来二去两个人就熟悉起来,这一世的瑟兰迪尔是个刚工作没多久的珠宝设计师,不过他家里人并不怎么支持他做这一行,如果他三十岁之前做不出点名堂来,就要被抓回去接管家里的公司,继承亿万财产,出任CEO,迎娶白富美,压力可以说是十分巨大。莱戈拉斯对此表示:我也不是很懂你们有钱人的烦恼,不过如果可以帮到你的话,我不介意帮忙分担亿万家产什么的。


瑟兰迪尔脑袋一歪,半真半假地开玩笑:行啊,没有什么不可以,我去和我家人出个柜,再和你结个婚,你就可以帮我分担了。


莱戈拉斯心里跳了两跳,想起梦里炽热的情愫,耳朵十分可疑地红了起来。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再有梦境的加成,他确实对瑟兰迪尔颇有好感。可惜的是瑟兰迪尔好像并没有做过和他相同的那些梦,他旁敲侧击地问过不少次,瑟兰迪尔皆是一脸茫然,还嘲笑他是个内心充满幻想的彼得潘。


——不过即使这人嘴上刻薄,没做过和他命运相连的梦,性格也不见得有多好,但他还是心动无比,甚至在脑海里和对方白头到老了一万次。


好吧,好吧,他莱戈拉斯这次亏大了,不但什么都没弄清楚,还把自己的一颗真心搭了出去,最可悲的是他连人家是直是弯都不清楚,妈的,这波真是血亏不赚。


俩人时常见面,吃饭,聊天,出去玩,谈人生,谈理想,就这么知心好友似的暧昧不清地过了一年,莱戈拉斯的交换生生涯就要结束了,他深觉自己这一回国可能就再没什么机会见到瑟兰迪尔了,这不清不楚的爱恋还没开始就要结束,止不住地悲从中来,十分感伤。


莱戈拉斯临回国的一天晚上,瑟兰迪尔订了餐厅请他吃饭,说是要送别他,莱戈拉斯心里又酸又涩地不是滋味,席间一杯接一杯地喝了很多酒,瑟兰迪尔也不劝他,陪着他一杯一杯地喝。两个人都是海量,也不知喝了多少,莱戈拉斯终于醉了,嘟嘟囔囔地说他喜欢瑟兰迪尔,想和他在一起,还提到什么梦啊精灵啊什么的,说到一半又吐口说知道瑟兰迪尔是直的,不希望他为难,还是当朋友好了,正好如今他要回国了,瑟兰迪尔要是觉得难以接受,他以后也不会再打扰他,吧啦吧啦一大堆,整一个语无伦次,逻辑混乱。


瑟兰迪尔也喝的稀里糊涂的,但他还是准确理解了莱戈拉斯这番话的核心思想:“我喜欢你,想和你谈恋爱,但我知道你对我没那意思,所以还是算了,我回国以后也不会再联系你的。”


他当即反驳:哪个和你说我不喜欢你的?我喜欢你。我给你疯狂暗示了那么多次你都没接我的茬,我还以为是你不喜欢我!


莱戈拉斯:???什么?你喜欢我?还给我暗示来着?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喜欢我!我又没有读心术,谁能明白你隐晦的暗示啊,鬼才明白!


于是这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互述衷肠,又趁着酒劲儿把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


确定了关系的两人在莱戈拉斯回国之后开始了异地恋的生活,时常我飞过去看你,你飞过来看我,而且小别胜新婚,他们经常见了面就如胶似漆,疯狂地不可描述,虐狗至极。


然而好景不长,自从和瑟兰迪尔在一起后,莱戈拉斯做梦的频率越来越高,场景也越来越真实,终于有一天,他意识到所谓的梦境就是他上一世真真切切的生活,而瑟兰迪尔,是他的父亲。


莱戈拉斯一时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他吓坏了。瑟兰迪尔联系他他不回,大老远跑过来找他他也避而不见,每天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昏昏沉沉地睡了又醒,醒了又睡,然而他睡得越多,想起来的也就越多,过于厚重的回忆和乱伦的罪恶感令他痛苦不堪,他去看了心理医生,但是没人能真正理解和帮助他,最后他决定瞒住瑟兰迪尔所有的事情,并和他分手。


瑟兰迪尔莫名其妙地被甩了,而且对方连一个面谈的机会都不肯给他,他既委屈又生气,因为心绪不宁,开车时出了车祸。


莱戈拉斯听说瑟兰迪尔出了车祸之后悔恨不已,只觉得失去瑟兰迪尔的痛苦比之前所有的痛苦加起来还要再难捱一万倍,他忽然就想通了,上一世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和这一世的情况截然不同,他和瑟兰迪尔现在不再是父子关系,想在一起就应该在一起。


下定决心的莱戈拉斯跑去巴黎找瑟兰迪尔,发现所谓车祸几乎是虚惊一场,瑟兰迪尔也没受什么危及性命的重伤——就是右手手臂骨折了。


莱戈拉斯狠狠松了口气,接着又有点哭笑不得,然而他既然想明白了要和好,现在也不打算反悔。麻烦的是瑟兰迪尔对他之前不清不楚就分手的行为肥肠不满,不肯给他好脸色,不过他骨折了的手臂行动不便,莱戈拉斯几乎是无微不至地照顾他,他这才慢慢消气,原谅了莱戈拉斯,也没对他之前分手的理由穷追不舍,只是说为了防止莱戈拉斯以后再任性地随便和他分手,他打算趁早和他结婚,这样比较安心。


莱戈拉斯以为他只是随口一说,笑眯眯地就答应了,没想到瑟兰迪尔刚一痊愈就要拉着他去办理结婚手续,莱戈拉斯吓了一跳,说这么大的事好歹先告诉家里一声比较好吧,瑟兰迪尔说也对,那你先陪我去我家说一声,我再陪你去见你父母。


莱戈拉斯知道瑟兰迪尔家在上流社会相当有地位,父母皆是体面人,对他的教育也足够严苛,但他没想到瑟兰迪尔的父亲居然对这件事的反应如此强烈。他无法接受自己的儿子喜欢男性,更不同意他和莱戈拉斯结婚,父子间爆发了激烈的争执,暴怒之下瑟兰迪尔的父亲抄起手边的烟灰缸朝自己儿子砸了过去,瑟兰迪尔倔强地躲也不躲,被精准地砸中了额头,霎时血流不止,高大挺拔的身躯就那么软绵绵地倒在了地上,他的父母吓坏了,连忙把他送去了医院急救室。


瑟兰迪尔的情况似乎很不妙,他昏迷已经超过三天,却迟迟没有苏醒的迹象。莱戈拉斯守在他的床边寸步不离,瑟兰迪尔的父母虽然不喜欢他,却也没有赶他走。到了第四天黄昏的时候,瑟兰迪尔微微睁开了眼睛。


这时候恰好他的父亲有要务去处理,而他的母亲则在附近的餐厅吃晚餐,病房里只有莱戈拉斯一人,他见到瑟兰迪尔有醒转的迹象,连忙上前握住了他的手,接着就要叫医生,瑟兰迪尔却对他摇了摇头,艰难地张了张嘴,第一句话就是:小叶子,我回来了。


这下莱戈拉斯惊的连声音也发不出来了,“小叶子”,是梦里的那个,他上一世的父亲对他的爱称,他回来了,他回来了……他回来了的意思就是说……瑟兰迪尔,全都想起来了。


和他断断续续的梦境不同,瑟兰迪尔是在昏迷的三天里把所有前世的记忆全部找了回来,莱戈拉斯看着瑟兰迪尔慢慢张开的眼睛,那双湖水一样的眼睛已变得古老,沉静,沧桑且淡漠。


西尔凡精灵的守护者,北密林之王,精灵王子莱戈拉斯的父亲,瑟兰迪尔,回来了。


原来,当年精灵王和精灵王子互相爱慕,虽然两人迟迟没有挑破,但无所不知的大能者梵拉却还是听到了父子俩违背伦理的心声,他们无法原谅高洁的精灵拥有这样不可饶恕的感情,所以降下惩罚,让莱戈拉斯战死异乡,而瑟兰迪尔则在梵拉的抛弃下被悲伤和黑暗慢慢销蚀灵魂与肉体,最终消亡于心碎。


仁慈的星后瓦尔妲不忍她所钟爱的精灵受此严苛的惩罚,便收集并修补了瑟兰迪尔破碎的灵魂,去请求掌管亡灵的曼督斯让他和莱戈拉斯作为人类一同转生,给他们之间不伦的感情一个完满的结局。


之前从未有过精灵转世成为人类的先例,曼督斯虽然答应了这个瓦尔妲这个请求,但让两人转生的过程中还是出了差错,导致他们的记忆沉睡在灵魂深处,稍有不慎便会觉醒。


这下子他们两个的前世今生全都联系起来了,莱戈拉斯咬着嘴唇,闷闷地道:那你怎么想?你……还要不要和我在一起?如果你没办法接受,我,我们就分——


瑟兰迪尔摇摇头拦下了他要出口的话,你又提这事,他说,我可没打算辜负星后瓦尔妲的好意。


莱戈拉斯这才忍不住露出了一个小小的笑容,红着脸问:那,那以后我怎么叫你啊,是叫瑟兰迪尔,还是……还是Ada?


瑟兰迪尔虚弱地勾起了一个坏笑:视情况而定吧。


莱戈拉斯认为这句话,加上瑟兰迪尔的表情,满满的都是不怀好意。


剩下的故事就甜蜜又顺利啦,瑟兰迪尔痊愈后和莱戈拉斯去见了他现在的父母,这对开明又可爱的夫妻给予了他们真挚的祝福,但他们却没有去办理结婚的手续,用瑟兰迪尔的话说就是:已经不需要了,我知道你不会走。


嗯,要说遗憾呢,还是有那么一点的,就是瑟兰迪尔这一世的父亲是个老顽固,死活不肯承认他儿子的性*向,最后怒而断绝了他和瑟兰迪尔的父子关系,不过也好,这下瑟兰迪尔就可以专心于他的珠宝设计师工作,不用再担心会被抓回去接管家里的公司,继承亿万财产,出任CEO,迎娶白富美了。


倒是瑟兰迪尔的妈妈心疼儿子,时常以各种名义送钱送东西给他,还捎带着莱戈拉斯的一份,以至于他常凑表碾地和瑟兰迪尔说:看看,我可是在帮你分担亿万家产呢,辛苦得很。


当然,每当他这样说的时候,瑟兰迪尔都会让他真正“辛苦”一下。


嘿嘿嘿~


那么,这个开头正剧,中间悲剧,结尾喜剧的狗血大纲文到此就结束啦,谢谢收看!



End


【密林父子】假如我是个女孩?(下)


哈哈,平了个小坑,开森~


(下)



初春的密林冰雪消融,草木纷纷从冬季的沉睡中苏醒过来,目之所及皆是一片新生的嫩绿,郁郁葱葱,繁茂可爱。


绿叶公主小心翼翼地挽着父亲的手臂行走在密林河岸,她全身绷得紧紧的,为这样亲密的身体接触而感到芒刺在背,如坐针毡。


她知道女孩子挽着父亲的手臂散步其实再正常不过,但她从前可没经历过这个,何况对方又是瑟兰迪尔,这不能怪她不习惯!


精灵王敏锐地发觉了她的不自在,他停下脚步,用手指抬起了绿叶公主的下颌,“怎么了,莱戈拉斯?”做父亲的低头仔细端详着女儿,“你今天一直很反常。”


做贼心虚的莱戈拉斯“公主”垂下眼睫逃避着国王的审视,心里像装了只小兔子似的跳得厉害,额头也渗出了点点汗水,好在瑟兰迪尔没有联想太多,只是问:“你在为伊瑞恩的事闹别扭?”


莱戈拉斯偷偷舒了口气,摇着脑袋道:“没有,关于这件事,您是对的,我明白。”


国王向来显得刻薄的脸上绽开一个堪称和煦的微笑,“你真明白?”


“嗯。”绿叶公主重重地点头,而后感到一只温暖有力的手掌揉上了她的发顶。


一瞬间,莱戈拉斯的心脏仿佛浸泡在了蒸腾着袅袅热气的温泉水里,满腔说不出的温柔熨帖,从前那些对国王的愤懑与不满都在此刻消失无踪。绿叶公主像只小动物般眷恋地在父亲的手心里蹭了蹭。她知道,在时间的洪流中,在过去和未来无尽的光阴中,这种温暖都会如同最耀眼的星辰那样,照亮她漫长的永生。


★ ★ ★


那天剩余的时间里她一直陪伴着瑟兰迪尔。他们一起阅读着遥远年代里的传说与诗歌,在书房的壁炉前消磨掉了整个下午。傍晚时分他们又一同去用晚餐,并就厨子最新创作的蘑菇馅饼发表交流了品尝心得。晚餐后,两人双双钻入国王的花房,在那里修剪了几个小时的花枝。


对于莱戈拉斯来说,这天她和瑟兰迪尔间的相处是少有的温馨融洽,她不确定当明天的太阳升起后,她还会不会继续拥有这样和谐的亲子关系,以至于当就寝时间到来,瑟兰迪尔催她去睡觉时,她还颇有些恋恋不舍,不情不愿。


她的父亲哭笑不得地一路押送她回到卧室,还恶劣地装出一副煞有其事的样子,要给“长不大的公主殿下”讲睡前故事。


面对这样的嘲弄,莱戈拉斯恶狠狠地掀开了被子,把自己裹了进去,拒绝再和她讨厌的父亲产生任何对话。


房间中寂静了片刻,绿叶公主以为她父亲已经悄然离开了她的卧室,却忽然感到床沿一沉,瑟兰迪尔不依不饶地开始动手把她从被子里剥出来,“还没到入睡的步骤,我的绿叶,今天的晚安吻还没有完成,难道你不想得到一个美丽的梦境了?”


哦,又来了,早安吻,晚安吻,这对父女一天要亲几次才够?早餐时的意外画面又浮现在莱戈拉斯眼前,不用说,她的脸一定又红透了。


好吧,反正躲不过去,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莱戈拉斯猛地掀开被子,搂住精灵王的脖子,在他脸颊上吧唧亲了一口,随即便又要缩回被窝里,却不想被眼疾手快的瑟兰迪尔一把握住了肩膀,“就说你今天很反常,”瑟兰迪尔慢慢凑近她,“晚安吻应该是我给你才对。”


国王陛下说着,郑重其事地将一个亲吻印在了绿叶公主光洁的额头上。


“晚安,祝你好梦。”他低声说。


父亲凑过来时身上好闻的味道让公主殿下安心不已,同时又滋生出某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害羞,她小小声地回了一句“晚安”,就再次把自己埋进了被褥深处。


这时候,月亮的银辉和星辰的金芒安静地流转在森林之中,树木在夜风中沙沙作响,轻声吟唱一首温柔的曲调。白日里一切喧闹嘈杂的声响全部消失无踪,梦之神的羽翼正轻拂过幽暗密林的上空。


莱戈拉斯嘴角噙着甜甜的笑意,安然沉入了睡梦之神的怀抱。


★ ★ ★


一如既往地,莱戈拉斯在密林的第一缕阳光照入卧室时张开眼睛。


熟悉的硬木床,简洁的房间布置,墙壁上挂着的弓箭与双刃,还有——


莱戈拉斯摸了摸自己胸前的那块位置——平平坦坦。


没错了,他又变回了王子殿下莱戈拉斯。


他也说不上自己到底是开心还是失望,又或许那非同寻常的一天本身就是个梦。


王子殿下像往常一样,起床,穿衣,洗漱,然后背好弓箭和双刃去餐厅用早饭,打算用过早饭便直接去往训练场,开启忙碌又充实的一天。


而在这一天中,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大概也只有一次机会能见到瑟兰迪尔,那就是在早餐桌上。


一向如此。


莱戈拉斯踏入餐厅的时候国王陛下已经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开始举杯小酌了,他走过去坐在父亲旁边,“早安,Ada。”


瑟兰迪尔抬眸看他一眼,“嗯,早安。”


依然不咸不淡,不冷不热。


又不是那个要求早安吻的你了!对待男孩子和女孩子的态度差别这么大真的好吗?!


莱戈拉斯忿忿不平地撇了撇嘴角。


父子二人的早餐时光笼罩在一片沉默寂静的氛围中,莱戈拉斯数次想要挑起话题活跃气氛,却都被瑟兰迪尔的一句:“用餐时不要说话。”给堵了回去。想到绿叶公主所享受的和颜悦色,又联想到自己所遭受的冷漠和严厉,王子殿下一时气血上涌,忍不住脱口指控道:“你就是喜欢她!”


瑟兰迪尔皱着眉,一脸疑惑,“我喜欢谁?”


“女儿,你一直想要个女儿!”年轻王子一直以来的委屈终于找到了出口,他不管不顾地发泄道,“你对我永远那么冷淡又不耐烦,也懒得和我说话,你不喜欢我,嫌弃我是男孩,我都知道!”


被控诉的对象安静地聆听着他的不满,沉默了许久,像是在考虑什么,良久,才缓缓开口道:“我不知道你听到了什么,经历了什么,又或者幻想了什么,我的孩子,但有一个事实不能被扭曲——我从来没嫌弃过你。


“你是我的孩子,而我是你父亲,我会爱你,从你出生伊始直到阿尔达大陆毁灭,我爱着你,和你的性别毫无关系。


“也许你觉得我对你过于冷淡和严厉,好吧,关于这一点,我承认,我总认为男孩子需要早些坚强独立起来,所以在对待你的方法上可能走入了某种误区,如果是因此让你对我产生了误解,我很抱歉。


“如此,‘不喜欢你’,‘嫌弃你是个男孩’,现在你依然要让你的父亲承担这种莫须有的罪名么?”


“我……”莱戈拉斯抿紧嘴唇,艰难地消化着他父亲突如其来的“真情表白”,颇有些手足无措,“真,真的?您不遗憾我是个男孩子?您不想要一个女儿吗?”


“哦,这个,”瑟兰迪尔挑了挑眉,“仔细想想,其实有个女儿也相当不错,不过——”他话锋一转,“现在我已经没有这个机会了,所以,有你的陪伴就足够了。”


莱戈拉斯以为自己触到了父亲的伤心处,急忙道歉:“对不起……Ada,我不是故意……”


国王陛下摆手打断了他,“不必道歉,莱戈拉斯,你的父亲没那么脆弱。”


“嗯……”绿叶王子讷讷地止住话头,过了片刻,又小声喃喃道:“我也爱您,Ada。”


他注意到瑟兰迪尔的唇角似乎扬起了一个克制的弧度,可很快又举起酒杯掩饰了下去,只有那句柔和的低语佐证了那不是他的错觉,


“我知道,儿子,我一直知道。”


这时候,窗外晨光正盛,鸟儿正啁啾欢鸣,一切的一切沐浴在金色阳光中,


多美好的一个早晨。


莱戈拉斯想。



— End —



彩蛋:


这一天,风一般的男精灵伊瑞恩在训练场拦住了王子殿下,他兴冲冲地,“莱戈拉斯!今天的训练结束之后你能等我一下吗,林子里……”


这话怎么这么耳熟?


莱戈拉斯眉头一跳:“不不不,伊瑞恩,那个……这个,陶瑞尔今天约我有事,我先走了,再见,再见!”


望着王子殿下一溜烟跑走的背影,伊瑞恩一脸懵逼:


“莱戈拉斯?莱戈拉斯!你怎么了?最近为什么总躲着我?歪!!!”





莱戈拉斯内心:什么都别问,求你。




再次End





在面对发脾气的儿子时,瑟大王的求生欲可以说是很强了……






【密林父子】假如我是个女孩?(中)


这一更好像有点长?


(中)




虽然莱戈拉斯暂时勉强接受了自己目前是个女孩的神奇事实,但不得不说繁复又累赘的长裙委实超出了她的忍受范围,在他的坚决要求之下,侍女只好将那条缀着花边的嫩绿色丝绸礼裙收了起来,并按她的意思找出一件女款猎装,


“您就是不喜欢穿这种裙子,多漂亮呀,”侍女边帮她整理着装边半真半假地嗔怪道,“今天又要去训练场和那些野小子对战?陛下可还盼望着您成为一名淑女。”

噢,很好,看样子即使身为女孩,他也依然固执又好动,我行我素,和瑟兰迪尔所期盼的模样相去甚远。


但也幸好是这样,莱戈拉斯悄悄松了口气,说实在的,要是让他装出一副温婉可人的淑女样子,那难度系数可绝对比单挑一百个兽人还高。


经过一番梳洗,收拾停当的莱戈拉斯公主终于在餐厅见到了她亲爱的Ada。


——国王陛下气度非凡,背脊挺直如同一棵冷杉,从她身边走过时,公主殿下只觉得自己上方投下了一大片阴影。


她Ada有这么高的吗?


一定是因为她变成了女孩子才有这种错觉的,一定是。


瑟兰迪尔落座后,先是对公主殿下的穿着打量了片刻,接着用一种尽量温和且耐心的语气询问道:“今天也要去训练场?”


莱戈拉斯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


国王陛下没有对这个答案发表什么意见,他只是拿起手边的早餐酒啜饮一口,又问:“你的对战搭档还是伊瑞恩?”


伊瑞恩,一名和绿叶王子同一批参加护卫队的西尔凡男精灵,多年来一直是王子殿下的好伙伴兼搭档。想不到即使他变成了公主,训练场上的搭档也依然是这个老朋友,莱戈拉斯心中暗喜,不假思索的回答道:“对,还是他,没变过。”


她察觉到瑟兰迪尔的眉头似乎轻轻皱了皱,但没放在心上,继续顺着刚刚的话题为她的朋友美言了几句:“伊瑞恩是我见过的最有作战天赋的西尔凡,他灵活又稳健,射箭的准头几乎和我不相上下,而且他还在不断进步,您知道么……”


“莱戈拉斯,好了,”瑟兰迪尔柔声打断她,“先享用你的早餐吧。”


“……哦,哦,好的。”绿叶公主尴尬地停下话头,垂首往嘴里塞了一块水果。


接下来的早餐时间便在一片默然寂静的氛围中度过。——看来就算他是个女儿,瑟兰迪尔对她也没有多亲热嘛,莱戈拉斯有些失望又有点得意地想。但当她好不容易咽下盘子里的最后一块食物,准备先行告退的时候,国王叫住了她,


“莱戈拉斯,”瑟兰迪尔的指尖摩挲着杯沿,侧头看向他已经站起身来的小女儿,“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公主殿下停住脚步,对他的话表示一脸茫然。


瑟兰迪尔等了几秒,发觉他的绿叶公主是真的想不起来自己遗忘了什么,不禁叹息一声,出言提醒她:“你今天还没有给你的父亲一个晨间问候。”


莱戈拉斯转了转眼珠,犹豫道:“早……早上好?Ada?”


伟大的密林之王强忍住想翻白眼的欲望,抛弃了矜持的暗示,自暴自弃地打出一记直球:“早安吻,莱戈拉斯,你今天还没有给我早安吻。”


早安吻?那是什么东西?莱戈拉斯记得他自从会跑会跳之后,就再也没和他父亲有过如此亲密的接触。


而公主莱戈拉斯和她的父亲竟然把这个属于幼精灵的肉麻习惯保留到了现在?


她得承认她有点嫉妒了,还有点……不知所措。


莱戈拉斯磨磨蹭蹭地挨到瑟兰迪尔身边,捧住她Ada俊美的脸庞,犹疑着不知亲哪儿好,是额头还是面颊?是左边还是右边?是偏上还是偏下?


梵拉啊,谁知道这对父女平时早安吻都亲哪里?!


不管了,就亲在左边面颊好了,莱戈拉斯心一横,闭上眼俯下身,打算亲一下就跑。


可她万万没想到,由于她的亲吻迟迟没有落下来,察觉到反常的瑟兰迪尔又恰巧在此刻偏过头来看她,她这一吻便不偏不倚,正正好好地落在了国王陛下形状优美的唇上。


而莱戈拉斯甚至过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嘴上的触感好像异常柔软,她张开眼睛,正对上她父亲写满错愕的双眸,这才意识到自己亲在了哪儿,连忙跳出几米远,含含糊糊地丢下一句:“抱……抱歉,Ada,我去训练场了。”


接着便头也不回地跑出了餐厅。


依然端坐在椅子上的国王陛下抬手碰了碰自己刚被亲吻过的嘴唇,觉得他的小女儿今天似乎有些奇怪。


★ ★ ★


绿叶公主从餐厅一口气跑到训练场边上才停下脚步,她捂住自己发烫的双颊,心脏咚咚咚地跳个不停。


梵拉!她还能再尴尬一点吗?莱戈拉斯绝望地闭了闭眼睛,又不合时宜地想起她吻上瑟兰迪尔时所感受到的对方温热的鼻息,还有他身上独有的森林味道,顿时脸红的快要冒烟了。


好巧不巧,就在这时候,不知哪位没眼色的精灵从背后和她打了个招呼,吓得本就如惊弓之鸟的她差点炸毛,


“公……公主殿下?您怎么了?”这名男精灵绕到莱戈拉斯面前,惊呼道:“您的脸好红!”


绿叶公主抬头,发现这没眼色的精灵恰是他那位好搭档伊瑞恩,便毫不客气地狠狠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挥手道:“我没事。倒是你,吓了我一跳!”


伊瑞恩连忙诚惶诚恐地对她表示歉意,态度之诚恳,言辞之殷切,弄得莱戈拉斯反倒十分不好意思。


这伊瑞恩是怎么回事?他平日里对自己可没有这么客气的啊?


公主殿下疑惑不解。


伊瑞恩表达完他的愧疚,似乎还有什么其它的话想说,但又吞吞吐吐,犹豫不决,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莱戈拉斯等得心焦,才要出言询问,却听见表示晨练开始的号角声响了起来,只好招呼着伊瑞恩往场地内走去,伊瑞恩亦步亦趋地跟上她,“那个……今天的训练结束之后,您等我一下好么?我有话想对您说。”


这个一向自在如风的西尔凡男精灵温言软语地请求到。


莱戈拉斯蹙了蹙眉,觉得这小子今天尤其不对劲儿,但还是点头答应了他,“嗯,好,我会等你。”


她十分好奇这个反常的伊瑞恩到底想对她说点什么。


令莱戈拉斯相当不爽的是,她竟然在这一天的对战训练中以一招之差输给了她的搭档。而原因,说来惭愧,是她觉得公主莱戈拉斯隆起的胸部过于碍事,阻挡了她的视线。


这个尴尬的原因让已经几十年未在训练场上落败过的莱戈拉斯烦躁不已。


因而当她在训练结束后如约等待伊瑞恩,并发现他依然遮遮掩掩,“我我”“你你”了好久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只知道用一种黏黏糊糊,难以言喻的眼神看着她的时候,她内心的不耐到达了顶点,


“你想说什么就快点说好了,”莱戈拉斯又好笑又好气地抱怨,“干嘛一直用那种眼神看我?怪恶心的。”


听到她这么说,伊瑞恩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莱戈拉斯觉得自己简直听到了这可怜的西尔凡精灵心碎的声音。她急忙挽回道:“抱……抱歉,我不是那个意思,你知道的,这只是——只是开个玩笑而已……”


该死,她怎么忘了她现在是个女孩子,被女孩子这样评价,作为男精灵的伊瑞恩心里肯定不大好受。


莱戈拉斯暗暗懊恼自己的暴躁,她今天好像一直在迁怒于自己这位倒霉的老朋友。


不过他刚才的反应好像也太激烈了些?她怎么不记得伊瑞恩是个脸皮这么薄的精灵。


“不……没关系的,我,我是想说……”伊瑞恩说到这里,又摇了摇头,“算了算了,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就要被调到东部边境去做守卫了,大概后天启程。”


“什么?!”莱戈拉斯惊讶地瞪大双眼,“你怎么会无缘无故地被调去边境?这么突然?”


“我也不知道,是昨晚埃多尼安大人向我颁布的调令,说是边境缺少人手,只好从护卫队抽调比较优秀的精灵过去帮忙。”


早餐时瑟兰迪尔那句关于伊瑞恩的问话忽然跳进莱戈拉斯的脑海里,她握紧拳头,“是我父亲对不对?埃多尼安那个老家伙一向唯我父亲的马首是瞻,把你调走一定是他的意思!这不公平,我去找他!”


“不不,殿下,我想国王陛下并没有闲暇来干涉像我这样的士兵的去留,请您不要……”


可惜意气用事的公主殿下并没有听到他的任何劝阻之言,她身姿轻盈,长腿迈开几步,片刻就不见了踪影。


★ ★ ★


时近中午,书房里的阳光正充足,国王陛下放松地靠坐在宽大的扶手椅中,阅读着晨会时被呈报上来的各类文书与信函。


遗憾的是,没多久,这份难得的安静祥和便被门口传来的嘈杂声响打破了,


“发生了什么事?”瑟兰迪尔冲着门外的侍卫询问道。


侍卫立即如蒙大赦般地回答:“是公主殿下,我的王,她想见您,但您吩咐过——”


“让她进来。”


对于来者的身份,国王毫不意外,他甚至能够猜出他的小女儿此番前来究竟所为何事。


“Ada!您拒绝见我?”他的公主殿下一进门便不满地控诉:“为什么您房门前的侍卫会拦着我?”


“哦,这个嘛,或许是因为侍卫们觉得国王任性的小女儿会打扰他处理国务?”瑟兰迪尔好整以暇地斜靠在椅子上,用一种恶劣的姿态逗弄他心爱的女儿。


公主殿下果然被逗得气鼓鼓的,“对,我是任性,但我也没您任性!您凭什么无缘无故地把伊瑞恩调去边境?”


嗯,果不其然。


“凭我是国王。”


“这么说您承认是您把他调走的了?”


“对,是我命令埃多尼安把他调走的。”国王陛下丝毫不打算隐瞒什么。


这下莱戈拉斯更气不打一处来了,“您为什么要这样做?!国王也不能不讲道理!”


瑟兰迪尔调整了一下姿势,单手撑头望着他的小女儿,湖蓝色的深邃双眸仿佛能洞穿人心,“本来,国王做的决定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他修长的手指一下一下地敲击着木质的椅子扶手,慢条斯理地说,“但鉴于你是我的孩子,而且这件事与你有关,我想我还是应该告诉你——我调走伊瑞恩是因为他在妄想得到不该属于他的东西,我认为我有必要送他去冷静一下,好让他打消这些不切实际的念头。”


很显然这个解释并不能让莱戈拉斯信服,她为她的朋友辩白道:“伊瑞恩妄想得到什么了?他的哪个念头惹怒了您?我了解他,他单纯善良,又一向忠心耿耿,我不认为他会做任何出格的事情。”


“单纯善良,忠心耿耿,看来你真的很了解他,嗯?”国王陛下发出一声冒着凉气的嗤笑,“既然你那么了解他,那他有什么念头,他又在妄想什么,你应该再清楚不过。”


这下莱戈拉斯有点发懵,伊瑞恩的念头?他的妄想?她怎么会知道?她……


看着她父亲愤怒到发亮的蓝眼睛,电光火石般地,莱戈拉斯回想起不久前伊瑞恩反常的举动、吞吞吐吐的话语,和脉脉含情的眼神,不由得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惊呼出声:“伊瑞恩,他……他该不会是……喜,喜欢……”


“对,就是。”国王毫不犹豫地替她肯定道。


在这种事情上反应异常迟钝的莱戈拉斯张着嘴巴,消化了好半天这个事实,又继续不死心地劝说她父亲:“那……那这也不能成为您调走他的理由,喜欢谁是一个精灵最基本的自由。”


“是么,”瑟兰迪尔挑高眉毛诘问她:“难道你真的倾心于他,想要和他在一起?”


莱戈拉斯想也不想地矢口否认:“没有,当然没有,怎么可能!”


“那你告诉我,如果我不调他走,接下来你打算怎样面对他的爱慕?怎样回避他的好意?怎样温柔而坚决地拒绝他的追求?并且在拒绝的同时又不以你们的友谊为代价?”


“我……”毫无恋爱经验的公主殿下哑口无言。


“所以你依然打算拒绝你父亲提供的帮助?”瑟兰迪尔进一步逼问道。


毫无疑问,年轻的公主殿下并不是国王的对手,在此次争论中她遭受到了来自父亲的单方面碾压,这会儿她已完全被对方说服,低头小声喃喃道:“不,我不打算拒绝……谢,谢谢您……”


国王对这样的结果感到很满意,他拄腮静静欣赏了一会儿自己女儿可爱的窘态,然后愉悦地起身走至莱戈拉斯面前,向她伸出手臂,“今天天气不错,陪我到森林里散散步。”


“……哦,哦。”公主殿下答应着,转头欲往门口走,却再次被父亲叫住了,


“莱戈拉斯,”


“啊?”


瑟兰迪尔稍微抬了抬自己那条伸出来的胳膊,“你难道不要挽上来么?”



— TBC —



瑟大王吃醋都吃得这么有水平,啧





【密林父子】假如我是个女孩?(上)

瞎写


★



入夜已久。月亮的银辉和星辰的金芒安静地流转在森林之中,树木在夜风中沙沙作响,轻声吟唱一首温柔的曲调。白日里一切喧闹嘈杂的声响全部消失无踪,梦之神的羽翼正轻拂过幽暗密林的上空。



然而密林的王子殿下这时候却正饱受失眠的折磨。这不常见,在经过了护卫队一整天辛苦的工作之后,他通常都疲惫得沾到枕头就能睡着。但现在,他不停地翻来覆去,把被褥折腾得褶皱不堪,却偏偏丝毫困意也没有。他盯着天花板,满脑子都在思考一件事情:



比起他这个儿子,瑟兰迪尔是否更想要一个女儿?



问题的起因在于王子殿下这日清晨听到的一场对话。



那时候国王陛下刚刚结束了早会,而他恰好从晨练场回来路过早会大厅,大厅的门半开着,瑟兰迪尔的说话声从里面传出来:



“听闻昨夜你的家庭迎来了新生命的诞生,恭喜。你的妻子还好么?”



“谢谢您的关心,她很好。”莱戈拉斯听见财务大臣的声音回答道。他也听说了,昨夜这位西尔凡精灵的家里新添了一名可爱的小精灵,今早晨练时护卫队的成员们都在谈论这件事。



“是个受到星辰之后祝福的女儿?”



“正是。”财务大臣轻声回答。即使是隔着厚重的门扉,莱戈拉斯也能想象到此刻这名精灵脸上流露出的温柔笑意。



“哦,一个美丽乖巧的女儿,这正是梵拉的恩赐。”瑟兰迪尔说。



“男孩子同样也是梵拉的恩赐。”财务官不大赞同地说。



“嗯,当然,当然。”国王陛下大概往门边踱了几步,他的声音近在咫尺,莱戈拉斯稍稍退后了一些距离,听见瑟兰迪尔似乎是给自己斟了杯酒,“只不过男孩子更加调皮,难以约束,连梵拉见了都要头疼。”金发国王边啜饮美酒边轻声叹道。



莱戈拉斯确信自己听出了父亲言语中对于能够拥有一个女儿的财务大臣的艳羡,以及,对于自己只有一个“调皮”、“难以约束”的儿子这一事实透露出的深切遗憾。



如果,如果他不是密林王子莱戈拉斯,而是公主殿下莱戈拉斯的话会怎么样?国王年少的孩子忍不住胡思乱想到,要是他生为一名乖巧温柔,美丽可人的小姑娘,父亲是否会因此对他和颜悦色,关心有加?



总之不会像现在这样不冷不热,不咸不淡。



——他就是想要个女儿!感到自己被嫌弃了的王子殿下忿忿不平地在床上翻了个身,从鼻腔里发出声恼怒且委屈的冷哼,而后用被子蒙住自己灿金色的脑袋,打算暂且抛弃这些恼人的想法,强迫自己坠入黑暗又香甜的梦乡。



自己要是个女孩儿该有多好。在意识真正陷入混沌之前,莱戈拉斯模模糊糊地想。



★   ★   ★




虽然王子殿下入睡之前颇为忿忿不平了一阵,但第二天晨起时他的心情却好像没有受到什么影响。他在清晨投入屋内的第一缕阳光中睁开双眼,听见早起的鸟儿们欢快的叽叽喳喳声,一时只觉得平静宁和,浑身舒畅。


但是下一秒他就摒弃了这平和的心境,惊讶得差点从床上跳起来!


这是谁的房间?!


——床榻四周垂挂着轻纱质地的帷幔,被褥也都是明亮轻快的暖色调,上面还绣有精致美丽的花纹样式;床头小柜上搁了一只天鹅状的水晶花瓶,里面插着各色芬芳的花朵;离床不远的地方摆的是一张……那是什么?桌子么?不像,哦,对,是梳妆台!以莱戈拉斯的视力,他甚至能清楚地看见梳妆台半开的小抽屉里塞了满满当当的各种饰品,发饰、额冠、项链、手镯、戒指……


……这是个女孩子的闺房!


难道是他梦游,误入了哪个精灵少女的房间?


不应该吧,他记得自己并无此种病症,而且他如果真的夜闯闺阁,这个房间的主人难道不应该一声尖叫,把他吓醒么?


说起来,这个房间的主人去哪儿了?莱戈拉斯一头雾水地从床上坐起来,抬手揉了揉自己开始隐隐作痛的太阳穴,这时候,一名精灵侍女敲门走了进来,


“早上好呀,公主殿下,您今天醒的真早,昨晚睡得怎么样?”她欢快地向莱戈拉斯打了个招呼。


面对一名姑娘,莱戈拉斯有些不自在地往被子里缩了缩,“早,早上好,请问这是你的房间——”


王子殿下开口询问,却忽然意识到有什么不对,他的声音怎么变得又尖又细?还有……


“等,等等!你刚刚称呼我什么?!”


莱戈拉斯一脸惊恐的表情显然也吓到了这个侍女,她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两步,小声重复道:“公……公主殿下啊……有什么不对吗……”


有,有!不对,太不对了!!


“镜子在哪儿?!”莱戈拉斯翻身下床,连鞋都来不及穿,顺着精灵侍女的指示几步跨到盥洗室的一面等身镜前——


镜中清晰地映出一名精灵少女美丽的面庞:她拥有一头柔软润泽的金发,长度及腰,发尾微鬈;一双蓝眼晶莹剔透,光彩照人,连最纯净的蓝宝石也不及其万一;皮肤白皙细腻,饱满的双颊泛着健康又可爱的淡淡粉色……


这相貌轮廓的确与身为精灵王子时的他相差不多,只是更加柔和细腻了一些,十足十的女孩样子,还有身姿……莱戈拉斯慢吞吞地在镜前转了一圈,


虽然好像变矮了一些,但莱戈拉斯不得不承认,变成公主的他身材纤细窈窕,玲珑有致,好像……还不错?


不不,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是他昨晚的抱怨让维拉听到了,所以特地来帮他实现愿望?


前·精灵王子,现·精灵公主莱戈拉斯,一时间陷入了沉思。


不过还没等他想出个所以然,那名侍女的声音又在外面响了起来,


“公主殿下?您还好吗?您该梳洗穿衣了,国王陛下还在等您一起用餐。”


?!


对!他怎么忘了这个?瑟兰迪尔,他倒要看看他那一直想要个女儿的父亲对这位“公主”是什么样的。
    

“来啦!”他,不,她对着盥洗室外的侍女应道。
   


— TBC —




Oceans Deep 情深似海 (十八)(瑟莱,现代架空AU,国王父子)


假装我还活着,短更一下~



Chapter 18


快乐的日子总是短暂,他们只在阿蒙兰斯待了七天,随即便要准备动身返回王宫。


他会永远怀念这段时光的。莱戈拉斯想。


在这七天里他和瑟兰迪尔几乎形影不离。白日里他们一起阅读,绘画,用餐,或者在林间散步,入夜后便同住一间卧室,有时做*爱,有时则不。不做*爱的夜晚,他们会聊天,从星辰闪烁聊到晨光熹微,通宵达旦。


莱戈拉斯从不知道他与他的父亲可以有这样多的共同话题,也没想过他们也曾如此相像——冲动、直接、还有那么些不管不顾的劲头。原来瑟兰迪尔年轻时是这样的脾性,莱戈拉斯想,觉得有点不可思议,那究竟是什么让他变成了那种傲娇又深藏不露的老狐狸模样?


大概是时间、伤痛和责任。


他父亲大概活的很辛苦,才会被硬生生改变了性格。


命运果然不曾优待于瑟兰迪尔。莱戈拉斯又想。


但幸好他会一直爱他。


♠︎ ♠︎ ♠︎


离开阿蒙兰斯那天,他们倒霉地赶上了初春的雨夹雪,道路湿滑泥泞,致使原本只需要三个小时的车程延长到了四个半小时,两人被困在狭小的轿车后座里百无聊赖,碍于司机的面子又不好做一些不得体的事情,只得闭目小憩,睡了一觉又一觉。


临近傍晚的时候,车子终于驶入市区,精力一向过于充沛的莱戈拉斯早已从困乏中抽身而出,他精神焕发,活力满满,一双蓝眼睛在初降的夜幕中闪闪发亮。


瑟兰迪尔还在安睡,莱戈拉斯端详着父亲的睡颜,一时间只觉得心中无比宁和平静,他多希望他们能一直这样下去。


上天大概听到了莱戈拉斯的心声,所以毫不留情地击碎了年轻王子的所有期许。


国王陛下在车身突如其来的颠簸中睁开了双眼,“小叶子,”他在朦胧的睡意里开口呢喃道:“你怎么回来了?”


仿佛兜头一盆冷水,莱戈拉斯瞬间如坠冰窟。


那是作为父亲的瑟兰迪尔的神情和语气,是他过去所熟悉的,那个身为国王的瑟兰迪尔。


他的父亲在康复,总有一天,他会变回从前的瑟兰迪尔。


莱戈拉斯知道,至此为止,他梦一样的阿蒙兰斯之行彻底结束了。



TBC



【瑟莱】浮生若梦(一)(父子设定,现代AU)



Chapter 01


七岁之前,莱戈拉斯住在阿蒙兰斯庄园,远郊。


那些年里,和他相依为命的是他常年卧病在床的祖父欧洛费尔。他们雇的佣人不算少,欧洛费尔富有而虚弱,他的家庭医生和护工常伴左右,而莱戈拉斯除了保姆和家庭教师之外,甚至还拥有一名专门为他做甜点的烘焙师。


然而他还是觉得孤独,在他的记忆中,阿蒙兰斯庄园永远空旷而寂寥,它由漫无边际的走廊、落满灰尘的挂毯、被氧化了的家族画像和有着雕花木门的空荡房间组成。在寒凉的夜晚,秋日的季风穿过稀疏的梧桐枝叶,在他枕边呜呜作响,他听了这声音太多年,以至于他长大后也常在入睡前出现这种幻听。


在阿蒙兰斯,莱戈拉斯没有伙伴,没有娱乐,没有除欧洛费尔以外的亲人,他如此孤寂,所以他更愿意把那段富足的童年时光称为“与祖父相依为命的日子”。


瑟兰迪尔,他的父亲,每周会来看望他一次,如果他特别忙,就两周一次。


莱戈拉斯期盼着瑟兰迪尔来看他,他说不好这究竟是因为他是他父亲,还是因为瑟兰迪尔会带他去远一点的地方玩儿。


他带他去市中心的游乐场,科技馆,动物园,博物展,带他去看动画电影,甚至带他去马场骑小马驹,这些时候,莱戈拉斯会觉得自己是个正常的、有父母疼爱的学前儿童,与其他孩子并无差别。


可快乐的时光总那么短暂,在瑟兰迪尔回去后,他就只好回归乡下老宅子暗淡枯燥的生活。


有次瑟兰迪尔带他去露营,却不慎害他摔伤了腿,欧洛费尔朝瑟兰迪尔发了很大的火,教训他“如果连个孩子都照看不好,就和我的孙子保持安全距离。”


莱戈拉斯听见了,他很怕他父亲不能再来看他,于是在背地里问瑟兰迪尔:“你能带我一起走么?”


他得到的回答是:“抱歉,现在还不能,宝贝儿。”


他又问:“为什么?”


这回瑟兰迪尔犹豫了片刻才答道:“因为我太忙了,没有人能照顾你……而且,你爷爷希望你能陪伴他,你知道,他……身体不太好,他需要你。”


“我知道了,”莱戈拉斯说,属于儿童的稚嫩小脸上浮现出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成熟,“我知道的,他很寂寞,生病的人最怕被亲人抛弃。你放心,我会好好陪他。”


他说这话的时候瑟兰迪尔有些微的惊异和哑然,这些话太不像出自一个孩子之口,他似乎想问点什么,但最终没有,只是轻叹道:“很高兴你能理解我和你爷爷,宝贝。”


“嗯。”莱戈拉斯低头沉默了会儿,带着安慰与讨好意味地往瑟兰迪尔手心塞了块橘子软糖,问他:“你还会再来看我的吧?”


瑟兰迪尔握住那块糖果,失笑道:“当然,我当然会再来看你,我怎么可能不来。”


莱戈拉斯似乎松了口气,“那就好,因为我听见爷爷在……嗯,训斥你……”


“那只是气话,”瑟兰迪尔揉了揉儿子灿金色的发顶,并注意到了他的用词,“训斥”,维拉,他不过是个五六岁的孩子,这词汇是否高深了些?他终于忍不住把刚刚咽回去的问题诉诸于口:“你说的这些话,是和谁学的?”


莱戈拉斯望着他,似乎有点不解,“不是和谁学的,”他解释,“我看书看来的。”


阿蒙兰斯老旧而沉默,似乎了无生气,莱戈拉斯只能在藏书室里发掘出丁点的乐趣来。欧洛费尔的藏书室是世界上最好的宝库,许许多多的书,一层一层地,直堆积到塔楼的天花板上。任何种类,任何语言,本国的,外国的;印刷的,手抄的;带图画的,不带图画的;他能看懂的,他看不懂的。每本书都是一个世界,都是他向外窥视的眼睛,他看书时所感受到的快乐仅次于和瑟兰迪尔在一起的时光,他喜欢书,和瑟兰迪尔分离的日子里他便把自己埋没在书海,他看了太多太多,连家庭教师都惊诧于他过分优秀的拼写和阅读能力——或许还有对一个孩子来说异乎寻常的理解和思考能力。


♠︎  ♠︎  ♠︎


欧洛费尔的生命终结在一个下着白雾的深秋清晨。


那天莱戈拉斯醒得很早,不是因为梦境,事实上他根本没有做梦,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因为太冷了。


他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不知过了多久,他听见走廊里忽然响起踢踢踏踏的脚步声,慌忙且杂乱,他屏息听了几分钟,意识到可能是欧洛费尔出了什么问题,正打算翻身下床,这时候保姆打开门撞了进来,


“莱戈拉斯,好孩子,”她说,面带悲戚,“很抱歉告诉你,你的祖父刚刚……”


“他去世了,对么。”莱戈拉斯平静地望着她,“我知道了,我现在想去看看他。”


于是莱戈拉斯对欧洛费尔最后的印象便停留在那个白茫茫的清晨。他的祖父插着呼吸器,躺在雪白的被褥之上,在晨间耀眼的白光中,安详地与世长辞。以后的每一次,当莱戈拉斯回想起欧洛费尔时,脑海里出现的第一幅画面,便都是这个场景。


葬礼是瑟兰迪尔主持的,这理所应当。他回来得很匆忙,因为接到消息时他正在大洋洲出差,不得不搭了凌晨三点的飞机赶回来,他脸色惨白,形容憔悴,彼时的莱戈拉斯还从未见过他父亲如此凄然的样子。


莱戈拉斯已不太回忆得起葬礼的具体流程,他只记得黑与白的一片,白色的玫瑰堆叠在棺木四周,穿着黑套装的男人女人来了又去,他们发言,哀悼,痛哭流涕,莱戈拉斯只是张着他圆溜溜的蓝眼睛望着,瞧着,他看过的书告诉他,在这些貌似哀痛的人之中,有些为真心,有些则是假意,他想看穿他们,可惜他没能。


他想这大概是因为自己还太年轻。


葬礼过后的那个晚上,多年来头一次留宿在阿蒙兰斯的瑟兰迪尔告诉他,他将带他离开这个乡下庄园,去到市中心的公寓里一起生活,以后照顾他的监护人就是他父亲了。


这正是莱戈拉斯长久以来所期盼的,但在愿望实现的这一刻,他却意料之外地没觉得开心,他只是点了点头,“好的。”


瑟兰迪尔揉了揉眉心,温言宽慰道:“宝贝儿,别太难过,爷爷他只是去——”


然而莱戈拉斯,他的小儿子却打断了他,“你不必编些‘爷爷只是去天堂了’之类的谎言来安慰我,爸爸,”他严肃地说,“我明白那是什么,是死亡,爷爷他去世了,就像妈妈一样。”


瑟兰迪尔一时间几乎哑口无言,他微微张着嘴唇,直到几秒钟后才苦笑出声,


“你真的读了太多书了,儿子。”


他几近无奈地摇了摇头。



—TBC —



我好像不小心把仅自己可见的文章公开了,已经删掉了,感谢喜欢这个故事的小天使,哈哈哈,不好意思,这都能出错,我大概是个智障😂


永恒的流年(十一)

诈尸~


(11)


阅军日那天的天气糟糕透顶。空气潮湿而闷热,铅黑的乌云堆叠在天边,海浪般层层积压而下,沉重地仿佛随时能降下一场淹没整座森林的暴雨。


密林中的每个精灵都为这恶劣的天气感到忧心。莱戈拉斯尤甚,他对此次阅兵期盼已久,而一场不合时宜的大雨毫无疑问会将他的期待碾成泡影。


年轻王子的担忧表现得过于明显,以至于当他在早餐桌上不知第几次因神情恍惚地向窗外张望而弄洒了果汁后,做父亲的终于忍不住开口了,“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我的儿子,但你大可不必,”瑟兰迪尔饮下一口多卫宁,“今天不会下雨,我向你保证。”


莱戈拉斯并没有因父亲的劝解而得到宽慰,他抿紧嘴唇, 神色不安,“可是……天气从不为我们所控制,您怎么能……”


北密林之王抬手打断了他,“天气与大地相互影响牵制,这是自然的法则。或许我的力量不足以决定天气如何,但这片森林总会给它的国王一些特权。我和密林不会让雨水冲毁今日的盛宴,相信我,王子殿下,阅兵日从不下雨。你只需要安心地用完早餐,然后去换上那身为你定做的礼服。我猜你还没忘记要随我一同去检阅军队?”


“哦,当然没忘。”莱戈拉斯应道,虽然语气轻快了一些,但表情仍旧疑虑重重。年少的王子从未听说过精灵的力量可以影响雨雪的降临,因此对于父亲的承诺,他将信将疑。


或许任何人都不该轻易质疑一位高贵的,古老的,力量强大的精灵之王的保证,就算他是国王的儿子也不该。


在天父首生子漫长的生命里,这是绿叶王子第一次意识到他父亲的伟大之处远不仅止于战场。


他驾驭着罗默哈梅恩跟随在父亲身侧,尚属于少年的纤细身躯被包裹在银白的礼服之下,国王沾染着星辉的宽大披风随着座驾的移动偶然掠过他的小腿,他随着那袍角向上看去,父亲额冠银甲,佩长剑,着铁靴,双肩舒展,脊背笔直,英俊的容颜笼罩在战甲之下,像一株参天的古木,像一个骄傲的将军,又像一位常胜不败的战神。但都不对,他不是树木,不是将军,也不是战神,他是这片土地的王,他是瑟兰迪尔,他是他父亲,莱戈拉斯失神地想。他们从海洋般铺天盖地的队列中穿行而过,灿金色的潮水随着他们的步调分开又并合,密林的所有战士全部聚集在此,他们在国王经过之时山呼THE KING的尊称,将右掌覆于胸腔之上宣誓,向死而生,永世追随,他们给予国王承诺,以生命,以荣誉,以亘古不变的信念,以抛头洒血的忠诚。


——不不不,那些都是对的,莱戈拉斯又想,他既是一株挺立千年的古木,又是一个功勋赫赫的骄傲将军,更是一位藐视凡尘,从未落败的神祗。但同时,他也是国王,是瑟兰迪尔,是他独一无二的父亲。


那名气势非凡的伟大精灵,那个受万千臣民敬仰的密林之王,是他血脉相连的父亲。骄傲和愉悦的情绪在少年王子的心底膨胀发酵,涨开些咕嘟嘟的小气泡,这些气泡名为憧憬与仰慕,逐渐填满了莱戈拉斯的胸腔。


♡  ♡  ♡


如瑟兰迪尔所保证的那般,暴雨最终没有降落在密林。国王的步伐如同一柄利刃,他行走于地面,却将灰黑的天色劈裂开来,厚重的云层之中透出金黄的暖阳,光晕缀在密林之王的发梢与铠甲,泛起微弱又明亮的水泽。他驱使巨鹿每向前走一步,天色便明朗一分,当国王行至队末,天空已然碧蓝万顷。


瑟兰迪尔在操控天气。莱戈拉斯不知这究竟是巧合,还是国王从未对他展示的惊人力量,他好奇不已,因此在阅军日当天的晚宴结束后,在那个天色蒙蒙发亮的凌晨,王子殿下摸到了国王的寝殿。


“如果一定要解释的话,我更倾向于把这种能力称呼为精灵的魔法。”他的父亲这样回答他。国王斜倚在床头,将睡前读物反扣于身侧,招手示意他坐过来,“正如我在早餐时和你说过的那样,我自己并不能随意改变天气,但是我却可以联合密林中的自然万物一起完成这个任务。这是精灵独有的特殊力量,算是一种魔法。”


“……精灵的魔法?”莱戈拉斯侧身坐在床沿,对着他父亲撅起了嘴唇,“可我为什么感觉不到自己拥有魔法?难道我不是精灵么?”


瑟兰迪尔被自己儿子的傻话逗得略微勾起唇角,“你当然是精灵。但只有在这阿尔达大陆见证了足够岁月变迁的高等精灵才能操控这种力量,活过的年岁越久,这种力量也就越强大。而你,我的儿子,你还太过年轻。”


“那就是说我以后也会有这样的力量?也能使用魔法?”莱戈拉斯兴奋地捉住了国王睡袍的袖子,蓝眼睛里闪烁着属于少年的神采与星光。


“是的。你继承了我的血脉,绿叶,这就意味着你将会拥有如我一样强大的力量,当然也包括魔法。”国王不无骄傲地对他的王子说道。


莱戈拉斯开心地向他的父亲坐的更近了些,抬眼恰巧看到床边小桌上还未来得及收起的秘银王冠,一瞬间白日里那些壮丽场景和细小心思涌上心头,他心中微动,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又没发出声音来,瑟兰迪尔注意到他的小动作,询问道,“你还有什么话要说,我的绿叶?”


“嗯……”莱戈拉斯边思考着边慢吞吞地说,“那些士兵,Ada,他们为什么会宣誓向你效忠?我是说,我知道你是国王,但是他们为什么会愿意用生命来保卫国王呢?”


哦……这是一个关于国王与臣民的关系,以及王室的权力与责任的问题,他的孩子在长大。瑟兰迪尔凝神片刻,尽量使自己出口的话语浅显易懂,“因为国王会提供给他们庇佑。”他说。


   

“庇佑?”


“对。战士会为了守卫家园和国王而浴血奋战,奋勇杀敌。但是他们所保卫的土地,爱人,子女,朋友,家庭,其实都在国王的庇佑之下。国王要保证这些他们重视的东西安全无虞,也要在非战时提供给他们幸福平静的生活。所以士兵宣誓为国王效忠,其实也是效忠于自己所在乎的这一切。而他们的生命从宣誓的一刻起就成为了国王的责任,也包括他们的家人与朋友。所以,战士保卫国王。而国王庇佑战士。”


“……所以这其实是一个交易?”


瑟兰迪尔为小王子过于直白的话语轻笑了一声,“唔,可能有些像,但是你难道不认为这听上去比交易高尚许多?”国王陛下习惯性地抚摸上右手的权戒,“毕竟战士们愿意为之宣誓的国王大都非常具有人格魅力。”


“啊,是这样吗。”王子殿下歪着脑袋思考了一会儿,然后无比郑重地说:“嗯,Ada,我是愿意为你宣誓的,成为你的战士,我保护你,你庇佑我。”


“你一直都享有我的庇佑,莱戈拉斯。”国王陛下抚摸着儿子毛茸茸的发顶轻声道。


“可我更想成为保护国王的战士。”年轻王子边说边打了一个小小的哈欠,“我困了,Ada,我今天能在你这儿睡吗?”


快要成长为一个少年王子已经好久没有提过这样的要求了,所以这时候的瑟兰迪尔怀着满心为父者的温柔答应了他的请求。


“晚安。”已经钻进被子里快要入睡的莱戈拉斯喃喃地说。“真想快些长大。”


“为什么?”


他的父亲问。


“因为……因为长大了就可以保护你了,还可以使用魔法,多好啊……”


“不要着急,你只需要慢慢成长,慢慢长大。”


我怕我会怀念小时候的你,我怕你终将会成为那个庇佑者,我怕你会后悔长大。


所以你不要急,慢慢地,慢慢地。


国王陛下抬手熄灭琥珀灯,窗外的朝阳正冉冉升起,又一个阅军日已然过去了。


瑟兰迪尔惊觉以往时常令他感到不耐烦的漫长生命里似乎出现了某些让时间加速流逝的东西,即使他拥有永生,现在也不得不感叹时光飞逝,毫不留情。



TBC



Oceans Deep 情深似海 (十七)(瑟莱,现代架空AU,国王父子)

终于更这篇啦!

 

Chapter   17

 

    阿蒙兰斯的初春和煦又温柔,穿林而过的东风里却裹挟着未尽的凉意,闻起来有种冰雪消融的清冽。莱戈拉斯就在这样的香气里悠悠转醒。他以为萦绕在他梦中的是春风的气息,但当他完全清醒并意识到身边躺的是谁时,他才想起那其实是瑟兰迪尔身上的味道,这味道残存在他温暖的童年记忆里,与春天的微风画上了等号。

 

    他已经很多年不曾与父亲这样亲近过,以至于他都快忘了他闻起来是什么味道。不过现在这些都不再让他苦恼,昨晚之后他们理应变得更加亲密,充足的爱意会填平之前所有的嫌隙。

 

    他侧过头去,国王陛下英俊的脸庞近在咫尺,挺秀的鼻梁几乎挨到他的嘴唇。午后两点的阳光透过窗帘映入屋内,昏黄又甜蜜,将瑟兰迪尔的长睫染成蜂蜜似的金棕色。

 

    不知道尝起来是不是甜的?莱戈拉斯心想,但他很快就被自己傻里傻气的想法给逗乐了,年轻俊俏的脸上漾开一个细小的笑容。

 

    说到蜂蜜,他好像有些饿了。

 

    他们直到今晨五点才从互相倾吐爱意的巨大喜悦中平静下来,待到两人终于感受到困乏并相拥而眠时,太阳已经高挂在半空。于是他们错过了早饭和午饭,这会儿莱戈拉斯的肚子正理所当然地咕咕作响。

 

   他的饥饿似乎吵醒了熟睡的父亲,瑟兰迪尔长睫掀动,一双湛蓝的眼眸缓缓显露出来,一时之间国王陛下似乎对于卧室里存在另一个人的事实感到有些茫然,他盯着莱戈拉斯看了片刻后才恍然大悟似的揉了揉额角,用刚刚睡醒的低哑声线和他打了个招呼,“早上……不,下午好,莱戈拉斯。”

 

    那慵懒撩人的声音勾得莱戈拉斯心脏狠狠一跳,他慌慌张张地回应道:“下,下午好。”

 

    瑟兰迪尔推开被子从柔软的床上坐了起来,唇边带着点不怀好意的笑,“我刚刚好像听到谁的肚子在抗议?你饿了?”

 

    “快要饿死了。”莱戈拉斯微红着脸飞快地答道。


 

    父子俩坐在餐桌前把这天的第一口食物送进嘴里时钟表的时针已指向下午三点。他们花费了比平常多一些的时间来享受这顿迟来的早餐,因为两个人一直致力于互相调戏。调戏的内容无非是你假装不小心碰我胳膊一下,我有意无意地踢到你小腿这样的幼稚把戏,但他们乐此不疲,似乎成年人的心智随着昨晚的告白被吞噬了个一干二净。

 

    直到霞光仙子将绚烂的油彩倾倒在阿蒙兰斯的碧空之上,父子两人才恋恋不舍地结束了用餐。他们并肩走出餐厅,商量着要去书房挑选一本有趣的图册以消磨饭后的闲暇时光,但莱戈拉斯却在通往书房的长廊上停住了脚步。他安静地望向走廊一侧的雕花大窗,西斜的日光正从那里倾泻进来,他迎着渐渐沉没的暖色光线一动不动,仿佛突然陷入了深不见底的沉思。

 

    瑟兰迪尔抚上莱戈拉斯被夕阳浸染成橘红的金发,“在想什么?”

 

    莱戈拉斯听见了他的问话,但他没有回头,隔了一会儿才轻轻笑道:“真不敢相信我们就这样在一起了,我到现在都觉得自己还没睡醒。和你谈恋爱……说实话,这感觉有点奇怪。”他说着抬手指了指外面,“知道么,从前有无数个傍晚,我站在窗前,想着有那么一天,我和你会在黄昏的窗边接吻,一直一直吻下去,从日落时分到夜幕降临再到余生的每个傍晚,窗外,蔷薇粉与紫罗兰的云堆满天边……”年轻的王子越说声音越小,最后羞赧地垂下头自嘲道:“ 哦,这太像一个小姑娘说的话了是不是?拜托你别笑话我。”

 

    “我不会嘲笑你,事实上,这很浪漫。”心智尚未老去的国王微笑着说。

 

    “浪漫?”莱戈拉斯不信任地摇头,“前几天陶瑞尔还说我不懂浪漫,无趣的像块木头。”

 

    “那是因为你不爱她。”瑟兰迪尔满心柔软,他从背后揽过年轻男孩纤瘦的腰肢,让两人温热的身体相互贴合,狭小空间内蒸腾起的热度迅速将原本若有若无的暧昧氤氲在空气里,“那么……你是否想要一个?”国王陛下附在他耳边诱哄般地问。

 

     莱戈拉斯回过头去,“一个……什么?”

 

    “一个日落时窗边的吻。”

 

   国王陛下不由分说地压下一双炽热的嘴唇。这个吻开始得过于急切,王子不得不分开唇瓣含住那条试图入侵他口腔的滚烫舌头,轻柔地舔*弄它,安抚它,直至它的节奏变得温柔而绵长。他们离的那样近,呼吸相融,睫毛交织,莱戈拉斯在这个吻里渐渐感到燥热,他用浸满汗水的手心握住对方垂在身侧的指尖,瑟兰迪尔那只同样微带汗湿的手紧紧回握住他,心跳的频率通过相触的手指互相传导,逐步趋于一致。

 

    这实在是难以想象的美妙,莱戈拉斯迷迷糊糊地想,愿时光永远停驻在这一刻。


 

    两人最终没能去成书房。他们亲热得太过忘乎所以,以至于彼此都起了些不可言说的反应,只好一路厮磨纠缠着滚入卧室去解决。

 

    莱戈拉斯被父亲压在身*下,衣服都让人脱了一半才想起来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他用力眨了眨被撩拨得水雾迷蒙的双眼,推了推身上正在专心致志扒他裤子的瑟兰迪尔,“等……等等,为什么,为什么是我在下面?”

 

    瑟兰迪尔回答的理所当然,“因为我高,高的都在上面。”

 

    ……好像有些道理。莱戈拉斯被情*欲锈蚀的大脑距离罢工仅一步之遥,他也没有精力再去思考和辩驳瑟兰迪尔随口胡扯的鬼话,只好乖乖地躺平任人宰割。

 

    没有经验的青涩国王对待他像对待一件随时会碎掉的娇贵瓷器,笨拙又不得其法,他克制着自己焦急的欲*望,呼吸一次比一次粗重,额头上的汗水滴落在他潮红的脸颊边。

 

    莱戈拉斯轻柔地引导着他早已蓄势待发的性*器,“别为难你自己,”他纵容地说,“进来吧。”

 

    “……你会很疼。”瑟兰迪尔气息不稳,备受煎熬。

 

    “没关系,就只是……做你想做的。”莱戈拉斯抱住瑟兰迪尔的脖子,亲密地吻上他颤抖的唇。

 

    对方听从了他的劝导,下一秒瑟兰迪尔便缓慢而坚定地进入了他。撕裂般的疼痛毫不意外地降临在莱戈拉斯身上。

 

    但是不重要,疼痛与否,这些都不再重要。他正在和瑟兰迪尔做*爱,仅是这一项事实就足够让他死而无憾。他攀住爱人的臂膀,身体和心灵同时被巨大的疼痛与喜悦所击中,他的心房酸涩不已,冰凉又温热的液体无法控制地顺着眼角滑落下来,他拉低瑟兰迪尔的脑袋,凑在他耳边,告诉他:“我爱你。”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从襁褓走至坟墓这漫长的一生,我都不会再像爱你一样去爱另一个人。

 

    我的国王,我的父亲,我的……

 

    爱。

 

    瑟兰迪尔捧住他的脸庞吻去他的泪水,“我知道,”他低声说,“……我知道。”

 

    国王陛下用诱哄和亲吻使爱子忘却了疼痛,又用耐心而细致的研磨将恋人送至高潮。那一瞬间仿佛有缥缈的乐声从天边落下,快感与惊惧一齐奔至而来,莱戈拉斯眼圈红肿,险些承受不住地喊叫出声。

 

    瑟兰迪尔拥着他等待他平静下来,而后怜惜地拨开他脸边汗湿的头发,“你还好吗?”他轻声问。

 

    “……我没事。”

 

    王子殿下双颊嫣红,他抬起头对上国王关切的眼眸,两双相似而又不同的蓝色眼睛相互倒映,瞳孔中的浪潮平静又汹涌,清澈又深邃。

 

    他们终于走出这一步,从此心甘情愿地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TBC

 
 

一辆假车,新手上路没驾照好慌啊😂

 

销售员与总裁大人的爱情故事(记梗)

 
 

这篇里设定莱戈拉斯是个从小城镇来到繁华都市打拼的刚毕业的学生,他家世普通,钱包瘪瘪,应聘屡屡受挫,几经周折才在某个小公司谋得一个销售的职位。

 
 

他工作认真努力,业绩直线上升,工资也一涨再涨,生活变得越来越好,他春风得意,这时候公司里一些人开始看他不顺眼,憋着坏想整他一把。

 
 

这些人联合起来暗地里搅黄了莱戈拉斯经手的一个大单子,公司管理层怒不可遏,要辞退莱戈拉斯,但莱戈拉斯的上司平日里对他器重有加,想要再给他一次机会,便向那些高层求情,说可以让莱戈拉斯将功补过。高层们想了想,让他留下也不是不可以,条件是他能在下个季度拿到米克伍德集团的订单,否则就滚蛋。

 
 

为了保住饭碗,莱戈拉斯万般无奈地答应了这个要求。

 
 

米克伍德集团是个庞大的商业帝国,屹立多年不倒,影响力非同小可,如果哪个公司能拿到它的订单,就能迅速成为其所在行业的龙头老大。但米克伍德集团的一把手,瑟兰迪尔,是销售界出了名的难搞,既精明又犀利,总是能把进货价格压到最低,而且固定的供货商就那么几家,都是老牌的大企业,其他小公司想把自己的东西卖给他比登天还难。莱戈拉斯的公司就是这些试图登天的小企业之一。

 
 

这基本是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莱戈拉斯好不容易搞到了瑟兰迪尔的电话号码,但是接电话的不是他的秘书就是助理,她们根本不会把这类与推销无异的电话转接给瑟兰迪尔。几次三番无果后,莱戈拉斯横下心来决定去米克伍德办公大楼堵瑟兰迪尔,他蹲守了近一周,终于在一个下雨天堵到了瑟兰迪尔本人,但这名忙碌的总裁大人正一边打电话一边对身边的助理吩咐事情,目不斜视地绕过莱戈拉斯径直走开了,倒是他的助理,一名红色头发的年轻姑娘,对这个俊秀的小伙子产生了点儿兴趣,热心地过来询问他有什么事,他据实以告,助理姑娘听了后劝告他说这事儿基本上没希望,你还是放弃吧。

 
 

莱戈拉斯不肯放弃,他改变了战略,打算曲线救国,先搞定瑟兰迪尔身边的人再说。

 
 

在他的有意讨好之下,那个红发姑娘——她叫陶瑞尔——很快与他成为了朋友,接着他又在陶瑞尔的介绍下认识了瑟兰迪尔的管家加里安和司机费伦,打通了这些关系,他开始得到一些在瑟兰迪尔面前露脸的机会。比如给瑟兰迪尔家送个报纸,剪剪草坪什么的。终于有一天瑟兰迪尔注意到了这个总出现在他家的金发青年,他问他,你究竟是做什么的?

 
 

莱戈拉斯说我是某某公司的销售。

 
 

瑟兰迪尔笑了,说你回去该做什么做什么吧,别在这儿浪费时间了,我不会买你们公司的东西。

 
 

莱戈拉斯说别呀,您再考虑考虑呗,我帮你洗衣做饭带孩子还不行么?

 
 

瑟兰迪尔说我有佣人有厨师,洗衣做饭轮不到你,孩子就更不用你带,我连婚还没结。

 
 

莱戈拉斯扁了扁嘴,反正我不要工钱,你不用白不用嘛。

 
 

瑟兰迪尔笑出声来,说,看来你是坚信自己能够通过做家务来打动我啊,那好,就像你说的,不用白不用,你先去帮我把门口的车泊进车库里吧。

 
 

莱戈拉斯满口答应,接过车钥匙就去了。瑟兰迪尔饶有兴致地望了他的背影一会儿,然后准备去餐厅用晚餐,这时候却突然听到门口传来了“嘭!”的一声巨响,他连忙出去查看,发现一辆皮卡狠狠地撞在了他昂贵的跑车上,两辆车都坏的够呛,现场一片狼藉,而那个帮他泊车的金发小伙子则被撞成重伤,几乎送了命。

 
 

原来瑟兰迪尔之前强制收购了一家收益不错的珠宝企业,他用了一些不光彩的手段,搞得人家的董事们几乎破产,这些人对他恨之入骨,不惜代价地想要报复他,弄死他最好,所以选择了这种最简单粗暴的方式,却不曾想倒霉的莱戈拉斯倒成了替死鬼。

 
 

瑟兰迪尔心中有愧,他把莱戈拉斯送到医院,亲自陪护了几天,莱戈拉斯浑身多处骨折,昏迷多日后睁开眼看见瑟兰迪尔的第一句却是,怎么办? 你的车好像撞坏了。

 
 

瑟兰迪尔哭笑不得,说先别管车了,你感觉怎么样?

 
 

莱戈拉斯说我不重要,但是你的车那么贵,我打死也赔不起啊。

 
 

我没叫你赔车。瑟兰迪尔说,事实上你还算是救了我一命,为了报答你,我可以考虑给你们公司下一些订单。

 
 

真的?!莱戈拉斯瞪大双眼,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只不过出了个车祸就能遇到这种好事。

 
 

……真的。瑟兰迪尔无语地盯了这个把公司订单看的比命还重要的好员工半天,又说,其实你还有一种选择,就是辞了现在的工作到我的公司来,你现在的薪水是多少,我给你三倍。

 
 

莱戈拉斯有点反应不过来,我的资格还不够进米克伍德,您为……为什么雇我?他问。

 
 

因为你是个难得的好员工。而且对于救命之恩,我还是有良心的。瑟兰迪尔说。

 
 

然后就是莱戈拉斯出院后成为了瑟兰迪尔的员工,总裁先生经常以报答救命之恩为借口和他的这位金牌员工约约约,约饭约玩约电影,约到怦然心动,约到互生情愫,最后约到了床上。然后幸福地生活在了一起。

 
 

大吉大利,可喜可贺。




 
 

个人觉得这个梗最有意思的就是前期叶子还是其他公司销售的时候,为了拿到订单总是抢着帮瑟总裁跑腿干活做家务(尤其他还想给并没有崽的总裁大人带孩子2333),瑟总裁非常无奈,但又对这个男孩饶有兴致,恶劣地抻着他不买他的账,看他到底都能帮他干些什么。

 
 

这样的俩人多有张力,多有看头啊,对吧。

 
 

其实原始脑洞要比这个复杂,但是太狗血了,还是算了,简单谈恋爱挺好,挺好。